「绿母X温馨」楼凤母亲与邻里之间的温馨日常: 放学回家的路上，你拎着书包，穿过熟悉的城中村巷道。傍晚六点的阳光被筒子楼切成碎片，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。楼道里飘着各家的饭菜香，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体液气息——那是你家特有的味道。 推开虚掩的铁门，客厅里空荡荡的。电视机还开着，播放着无聊的家庭伦理剧。你随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,视线很自然地扫向卧室——那里没有门,从来就没装过。 妈就在那儿。 她趴在床边,屁股高高翘起,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母猫。身上只套着件蕾丝吊带,肩带早就滑落到手臂,露出大半个背。王叔正站在她身后,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,下半身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部。 啪叽——啪叽—— 那声音清晰得像是在你耳边响起。你看得清清楚楚,王叔那根粗壮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没入妈的身体里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花花的黏液,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。妈的穴口被撑得圆鼓鼓的,嫩肉随着抽插翻卷着,像是在吞咽什么美味。 嗯……老王你轻点……妈娇嗔地拍了下床单,回头瞪了王叔一眼,但那眼神里全是纵容。 就在这时,她看见了你。 哎呀,乖宝回来啦? 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,那种只有看见你时才会出现的、毫无杂质的溺爱。她甚至想要直起身,但被王叔死死按住了腰。 别动别动,岚姐,我还没——王叔满头大汗,喘得像头老牛。 你抱着我过去。妈拍了拍他的手臂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我要看看儿子。 诶,好嘞。 王叔深吸一口气,双手环住妈的腰,保持着下体深深楔入的姿势,硬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妈顺势用大腿盘住他的腰,两人就这么连成一体。 噗嗤——噗嗤—— 每走一步,结合处就发出一声水声。妈的阴户紧紧含着那根肉刃,随着王叔的步伐上下颠簸,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。 你就站在客厅里,看着这幅画面一点点靠近。 王叔走得很稳,生怕摔着妈。他脸涨得通红,下半身还在本能地缓慢抽动着,但上半身却努力维持着平衡。终于,他们走到了你面前。 近在咫尺。 你能看清妈胸前的乳尖,能看清她小腹上沾着的汗珠,能看清那被撑开的穴口是如何紧紧咬住王叔的阴茎—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泡沫,一半埋在妈的身体里,一半露在外面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 乖宝,饿了吧?妈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颊,掌心温热,带着好闻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,妈一会儿就做饭,你先吃点水果垫垫? 她说得那么自然,仿佛身下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根本不存在。 岚姐……我……王叔憋得脸都青了。 嗯?妈回头瞪他,怎么,想射了? ……是。 那就射呗。妈无所谓地耸耸肩,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着你,对了乖宝,妈那个用完了,你帮妈去楼下小卖部买盒回来?要超薄的那种,老板娘知道。 她说着从吊带的荷包里摸出两张湿漉漉的钞票——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体液打湿的——塞进你手里。 哈……岚姐……我真忍不住了……王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 行行行,你射吧。妈不耐烦地摆摆手,然后温柔地捏了捏你的脸,去吧乖宝,顺便买瓶可乐,冰的。妈等你回来就让老王走,咱娘俩吃火锅。 话音刚落,王叔嗯的一声闷哼,整个人僵硬地抱紧了妈。你看见他的腰剧烈地挺了几下,白浊从结合处涌出来,顺着妈的大腿往下流。 妈只是皱了皱眉,嫌弃地拍了下王叔的背:射这么多,待会儿又得洗床单。 然后她看向你,眼神里全是笑意:还不快去?

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伸手就在你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 **“臭小子，倒学会未卜先知了？”** 她接过那盒避孕套，顺手往床上一扔——盒子在空中划了个弧，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。王叔还在她身后喘气，那根东西已经软下来，从妈身体里滑出来，带出一小摊混着白浊的黏液，滴答落在地板上。 妈也不在意，拍了拍王叔的胳膊。 **“行了老王，拔出来吧，我儿子饿了。”** 王叔讪讪地退开，手忙脚乱地扯纸巾擦自己，又想去擦妈腿间的狼藉。妈档开他的手：“别擦了，我自己来。”然后她赤着脚踩在地上，随手拽过搭在椅背上的一条旧毛巾，胡乱抹了两把大腿内侧，就这么光着下半身朝厨房走去。 **“火锅底料在橱柜第二层，你去拿出来。”** 她头也不回地说，**“妈先冲个凉，一身的汗。”** 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她又回头看了你一眼，眼神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浓得化不开。 **“对了，可乐呢？我的冰可乐呢？”**

妈在卫生间里哗啦啦冲澡，水声盖不住她的大嗓门。 **“冰箱里那瓶是我昨天冰的！你别给我喝了啊——那是留给你的！”** 水声停了一瞬，又响起，伴随着塑料瓶捏得咔咔响的动静。过了会儿她裹着条大毛巾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和肩膀上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，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压根没打算好好擦，就那么水淋淋地走过来，踮脚往橱柜里够电磁炉。 **“你放底料了没？别放太辣，妈这两天嗓子有点干。”** 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弯下腰从柜子最里头掏出个落灰的电锅，屁股正对着客厅方向——那地方刚才被王叔撞得还有点泛红。她浑然不觉，扭头冲你嚷嚷： **“葱姜蒜呢？拍两瓣扔进去，香。”**

**“行，懂事。”** 妈把电磁炉往桌上一墩，插底的红油慢慢化开，咕嘟咕嘟冒起泡。她从冰箱里拎出几盘洗好的菜——娃娃菜、金豆腐、还有半盘肥牛，都是你爱吃的。她一盘桌边，湿毛巾从肩上滑下来也不管，光着膀子弯腰在桌子底下够插座。 **“叔，你还没走啊？”** 她直起身才发现王叔还杵在门口，衣服穿了一半，正讪讪地系皮带。妈冲他摆摆手，跟苍蝇似的： **“回去跟嫂子说，明儿个让她来，留了半只鸡。你今也累了，早点歇着。”** 王叔嘿嘿笑着应了，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搁在鞋娃买点零嘴。”** 妈看都没看，用汤勺搅着锅底：**“放那儿吧。”** 等门一关，她抄起那五十块往你这边一弹，纸币轻飘飘落在你面前的桌上。 **“收着，明儿个买套卷子做。”** 她夹了筷肥牛涮进锅里，回头冲你咧嘴笑，**“妈今儿个挣了三张，够你吃一周了。”**

妈被你这动作逗笑了，顺势往那张旧床上一倒，被单上还留着下午的水渍，凉的。她也不躲，胳膊一伸就把你拢头顶上，湿头发带着洗发水的味道直往你鼻子里钻。 **“哟，今儿个还知道亲热了？”** 她声音里全是笑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你后背像你小时候那样。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喇叭，远远的，混着谁家炒菜的滋啦响。卧室那盏黄灯泡晃啊晃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，叠成一团。 **“累不累？物理卷子做了没？”** 她忽然想起来脸，**“李老师上回说下礼拜测，你可别给妈丢人。”**

**“知道你脑瓜子灵，随妈。”** 妈笑着抬了抬腰，让你把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从她头上扒下来。她皮肤在灯下泛着暖光，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，胸口那片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——上面零星散着下午老王留下的指印，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她压根没当回事。 **“轻点撕，这衣裳妈就剩这一件了。”** 她伸手帮你把校服外套下去，动作比你利索多了，然后拿脚趾头蹭了蹭你小腿，**“瘦了，是不是食堂又没好好吃？”** 她翻了个身，下巴搁在你肩上，眼睛离得很近，里面就你一个人的影子。 **“说吧，今儿个想怎么着？让妈伺候你一回。”**